瓶邪瓶/莫毛/影日/佐鸣/轰出/盗笔剑三全职运动番小英雄❤废柴文手/混乱邪恶杂食系/一腔热爱都填了脑洞

精细时光(4)

通贩已经开了!

《列车号PX817》

《桂花酥饼》

《同居+相易物语》


(4)

大概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吧,总觉得话少的人一定是有些牛逼的。我觉得不止我一个人走进这个误区,小测成绩一发下来,吴邪拿到张起灵的卷子一看,眼睛都不会眨了。

“小哥你怎么……怎么不是满分?!”

岂止不是满分,两科的卷面总分都是一百五,张起灵同学考了个双百,放在小学部绝对是班级第一没得跑了。

张起灵也是被吴邪问得一愣:“为什么要是满分?”

……应该大哥你看着是个能考满分的学霸啊,做卷子的时候明明轻松得不行的样子。

吴邪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,我看他那个纠结的小表情,多半是觉得说真话会刺痛张起灵脆弱的心灵。他的成绩在班上很靠前,而且文理科都不错,这次数学一百四十五,英语一百四,我估计他单科不是第一,总分也该是第一了。

我看吴邪偷偷把自己的卷子折了起来,塞进了课桌里,然后强行转移话题:“小哥,你成绩这么均衡,下学期文理分科准备怎么选啊?”

“你呢?”

我就听到张起灵施放了反问之术,把锅丢回给吴邪,他后面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,不过我没有听清。阿宁正好这时候回来了,一眼看到她的卷子就哀嚎了一声。

班上几个偏科典型人物,头一号就是瞎子,理科都能考到近乎满分,文科则是一塌糊涂,这次他的英语就是二十来分,简直能让裘外教仰天喷出一口老血,阿宁就跟他相反,英语说得跟母语一样溜,这次就写作扣了两分,至于数学,不提也罢。

阿宁一把捋过我的试卷,翻到后头几道大题,对了对答案,愣是把一双吊梢凤眼瞪成了杏眼:“我靠!算错了这么多?!这公式我记反了……牛逼啊这办法怎么想出来的!”

我冷漠:“这是屠夫昨天讲的一道‘必考题’。”

阿宁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卷子,深吸了一口气,绕过去走到了吴邪前排,突然就对他下了毒手:“super吴啊小天真,你可真行!我早上跟你借笔记的时候,你说什么来着?哦,‘昨天屠夫说的都不重要,不会考的’,行啊你,都敢这么糊弄你宁姐了?”

吴邪被阿宁掐住了脖子使劲摇晃,完全反抗不能,想要说点什么讨饶的话都磕巴。

我只觉得这小子活该,早上的时候,那会儿他脑子里除了福斋的酱拌面和张起灵的拉风机车,还能有学习?!

等到阿宁泄完愤,吴邪只余下半口气,趴在课桌上直哼唧。

张起灵就抬手帮吴邪揉了揉脖子。我在那一刻深深怀疑,如果阿宁不是个女生,张大侠很有可能会动手。

晚上吃饭,胖子居然没有陪妹子,而是回归了组织。

“上午的考试,是前十个班联考,云彩知道了我的成绩,要我还是读理。”胖子埋头扒了几大口饭,“跟妹子一起吃饭还要细嚼慢咽,爷中午就没吃饱,饿到现在。哎,你们几个,有主意没?”

我无所谓道:“反正我读理。”

吴邪咬了咬筷子,还是摇头:“我还是不确定,家里也没有要求,老师也说随我便,纠结啊。”

张起灵惯例是沉默。

王盟左右看了看:“我读文,理科不行。要不,小老板你也读文吧,你家里不是读文的人多?”

胖子敲了敲碗边:“喂喂,注意啊,我问的是,我,到底该不该听云彩的,谁要知道你们读什么。”

吴邪痛心疾首: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呢?置我们这一学期零一个月的革命友谊于何地啊!”

“就是个分班,不还是在一个学校,吃饭一起走,不还是一样么!”胖子不在意地挥了挥筷子,说完这段话,才明白过来,“嘿我说天真啊,你现在怎么这么滑啊?这话也不会好好说了啊?”

然后我听到,我发誓这是认识张起灵快一个月,第一次听到他笑出声。他笑得很轻,而且是朝着吴邪笑的,不过我们这一圈的人都听见了。

胖子特别激动:“小哥原来会笑的啊!”

“小哥是个人啊!怎么可能不会笑啊!”

王盟:“……我以为张小哥是面瘫呢……”

别害怕,萌萌,我虽然没说,但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你们就会胡思乱想!”吴邪捏着筷子,把饭戳了好几个洞,“小哥他是斯文!文静!不常笑!怎么被你们一说,就像是得了自闭症似的,有意思吗!”

有意思,尤其是看到吴邪你炸毛的样子,特别有意思。但这些我是不会说的。

对于玩笑话,张起灵似乎是不在意的,他拍了拍吴邪的背,让他别激动,赶紧吃饭,小心晚自习迟到。

胖子“噫”了一声,对我挤眉弄眼一阵,我回了一个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。

晚自习过得快,屠夫在上头讲题,吴邪就在下头写日记。他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,而且还不是那种一句话简记,是篇幅相当可观的长篇大论,碰上他表现欲特别旺盛的时候,还会主动给别人看里头的内容。

一节课结束,他转过来小声跟我说:“写了点新的,你给我看看?”

我问:“要看什么?”

吴邪:“措辞到不到位吧,我觉得有点儿虚,力道不够。”

什么玩意儿?这又是写出什么惊世巨作了?我点点头:“行,拿来给我膜拜膜拜。”

吴邪就把牛皮本递过来,我翻到最后一篇,慢慢看下来……看完就把本子原样给他还了回去。

“够,这力道绝对够了,再用点力这纸张可就承受不住了。”

“承受不住什么?”

“受不了你那过于澎湃的爱意。”

“你滚蛋!”

他写的是张起灵的笑容。这小子绝对是晚饭时候受了刺激了,他写道——“是极夜向着极昼的瞬变,隔绝在他周围的玻璃罩一瞬间破碎,春终于可以走近他。”“光从他额上的碎发流下来,又在睫毛上飞溅,最后落进眼瞳中,纯粹的黑被搅动,犹如浓墨流金。”——就是不知道当事人看到这些,心里会怎么想。

我没给吴邪什么建议,不过告诉他,我真心觉得他读文科挺可以的。

吴邪就又要我滚蛋了。

至于张起灵后来到底有没有看到吴邪瞎写的这些,就不得而知了。

晚自习最后一节课,屠夫抱了一叠A4纸走进教室。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又是卷子,阿宁甚至已经皱起了脸,结果屠夫说,是关于明天春游的注意事项。

春游!这下子教室里就炸开了。胖子和花儿爷同时都低下了头,把手伸在课桌底下,估计都是在短信联系各自的妹子。王盟吃惊得把笔帽吃进了嘴里,呸了几口之后就开始笑,一边笑还一边清理书包,充分做好提前放学拔腿就跑的准备。瞎子一脸懵逼地抬着头,估计是才睡醒。

屠夫把通知发下来,撑在讲台上,喊了一声安静,收效甚微,又用黑板擦敲了敲桌面,坐在讲台边的几个吃了一嘴灰,顿时安静了。

“你们应该也知道,学校是不会组织这种活动的。这次春游是一班的班主任张启山老师首先提出,经过本年级所有班主任的投票表决,最后才定下来的,时间就是明天,地点就是郊区的七星山,总共玩一天,早上8点在教室集合,乘大巴过去,中午在山上开饭,下午四点下山,乘大巴回校,清点人数后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瞎子就问:“老师,可以请假么?七星山我去过无数次了,没意思!”

“非病事假不能缺席。”

解雨臣:“是所有班级一起活动么?可以和别的班的同学一起玩么?”

“大巴必须按班级坐,好清点人数,到了山上就随便你们玩儿了。”

“午饭是野炊么?”胖子关心吃的,“七星山不是可以搞烧烤野炊的吗?”

“对,就是烧烤,你们自己找会做饭的同学,抱紧人家大腿啊,不然饿了肚子别找老师哭。”

下面就是一阵笑。

不过屠夫这个提醒很是及时,我们几个人里,胖子厨艺是出了名的,但他肯定是要跟云彩去了,我只会煮泡面,吴邪比我强,还会炒蛋炒饭,阿宁会做三明治,王盟会炒几个小菜,但是不会炒肉,解雨臣是个大少爷,瞎子眼神不行,一臂之外糖盐不分。

显然,吴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,他拉了拉张起灵的衣袖,小声问:“小哥,你会烧烤么?”

张起灵说:“会一些。”

我和阿宁都听到了这句话,两人对视一眼,说了同一句话——得救了!


#啊……终于忙过了一个修罗期= =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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