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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邪】DM摸鱼笔记(下)

**时间过了这么久,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这个没?上篇走→(上)


(下)

【——将爱情一词加诸张起灵身上太过肤浅,他应是起点历史正剧流中男主,胸中自有丘壑万千,世间万物都与他有关。却偏偏没有儿女情长。】

 

张起灵平生从未谈过恋爱。

他谈过的一场虚假的恋爱,基于吴邪天真的谎言,那谎言不带半点恶意,却同时把两个人带上了一条回不了头也找不到出口的死路。他的意识中没有太多自我,大多数都是职责所在,想过的事情大多数都和他自身无关。

就像他现在,苦苦思考的也不是自己的事,而是吴邪的事。

他从未涉猎过这类感情的事,颇有些焦头烂额,找的狗头军师王胖子也靠不得谱,于是就沉默下去,没有作为。他开始过上吴邪希望他过的普通人的生活,每日只管吃喝睡觉,还在胖子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工作,朝九晚五,轻松自在。

只是会在每一日躺下的时候,觉得床上少了一个人。

 

不知道吴邪一个人睡,会不会做噩梦。

 

胖子也经历过所谓的情伤,但是他素来是个能排解痛苦的人,对于他来说这世上除了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,他看清了吴邪和张起灵这两个人,说不上是不是有些鄙视,但是看不过眼倒是绝对的。

胖子拉了张起灵去喝酒,两个人都是海量,一桌子饭菜没动几筷子,空掉的二锅头瓶子横七竖八。他闷头喝干最后一口酒,搭着张起灵的肩,一张嘴就是冲鼻的酒气:“小哥,天真哪儿你还没搞定?”

张起灵的肩卸了力,似乎没有往日里那么挺拔了:“我不懂。”

“我也不懂,”王胖子摇晃着脑袋,“吴邪的心思越来越深了,跟女人似的,天真心,海底针啊……他到底想要什么呢……”

张起灵:“我不懂。”

 

不懂吴邪在想些什么,不懂吴邪想要些什么。

 

“装傻吧,就装你又格盘了呗。当初天真就是因为你格盘了才敢说出来,你现在干脆也格盘,说不定他觉得你不清楚前因后果,就把这事儿算了。”

“……你要我骗他?”

“嗨!这哪儿能叫骗?顶多就是个善意的谎言甜蜜的陷阱,这不也是为了让他高兴么!他现在这样每天浑浑噩噩的,说是过得好吧,但是看着就不舒坦。脑子里装了事儿,心思就重,这对身体不好啊!”

张起灵也不知这主意行不行得通,但是总比他看着吴邪家大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强。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

没有自我的人,就可以演什么像什么。

 

吴邪总是心软的。他学不会防备亲近的人,十几年前是这样,如今还是这样。

他把张起灵领回家,让人坐在沙发上,给他倒了一杯水,然后自己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,点起一支烟。

吴邪: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
张起灵沉默地点头。

时光在他点头的瞬间倒流回了十多年前,那时候在医院里,吴邪面对失忆了的闷油瓶,告诉他自己是他的爱人。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,吴邪夹着烟轻轻笑了一声,然后说:

“我叫吴邪,你是张起灵。”过了一会儿,足足烧光了一支烟,才接着说——

“我们是炮友关系。”

 

张起灵是个从封建社会穿过半封建半殖民地,然后进入新社会的人,根本不懂什么叫“炮友”。

 

两个人住在一起,但是真正相处的时候很少。

吴邪总是在忙,忙着处理盘口上的货,盘口下的人,忙里忙外,忙得昏天黑地。他着家的时间就是晚上睡觉。张起灵本来还怕他太累,根本没打算碰他,但是吴邪自己却不干。

如此又过了半月,胖子再来他们家验收成果。

胖子:“小哥,你们最近都做了些什么?”

张起灵:“有时正面,有时侧面,他不喜欢背面。”

胖子反应了还一会儿,然后砸碎了手上的茶杯:“……我靠!这么黄暴!?”

张起灵:“他不跟我说话。”

胖子:“……这下麻烦大了。”

 

胖子的主意,除了馊主意,就是更馊的主意。

 

这日吴邪回到家,发现闷油瓶还坐在客厅没有睡。餐桌上两个碗还倒扣着盘子,这是闷油瓶在等他回来吃饭。

吴邪把外套挂好,无视了餐桌上的那两只碗,取了换洗衣服直接进了浴室。

洗完澡出来,张起灵还是一动不动。他自来就是这么定力十足,吴邪没有心思和他死磕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,然后问:“睡么?”

张起灵握住了那只手不不让他抽离:“把桌上两碗东西喝了。”

“不是饭?”一定要喝吴邪也是无所谓的,他掰开闷油瓶握住自己的手,到餐桌边把倒扣的盘子掀起,“是药?”

因为吴邪总是太忙,忙到脸色蜡黄。

 

无所畏惧的张起灵终于有了恐慌感。

 

胖子接到张起灵的电话,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“我靠!小哥你都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呀!有长进啊!”

那头的张起灵却单刀直入:“吴邪知道。”

“这没头没脑的……他知道什么呢?”

“知道我是骗他的。”

胖子无话可说,他烦躁得挠了头发,然后吼了一句:“你们这事儿,我管不了啦!”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
只是之后马上又播了回去。

“小哥,你是……我是说,他怎么发现的?”

 

恐怕世上最了解张起灵的人,除了他自己,就是吴邪。

 

吴邪不动声色,张起灵自然也不动声色,两个人一唱一和演得一手好戏,搞得跟真的似的。

但是假的终究真不了。

张起灵发现不对劲后,终于想起来问胖子:“‘炮友’是什么意思?”

胖子闻言,一口茶水喷了满地。

于是张起灵就知道了这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好词儿。他冷下了脸,回到家里,想要找吴邪好好谈谈。

可吴小佛爷今天也是应酬满满,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醉得脚下打颤,周身散发着不知多少种不同的劣质香水味。他看见闷油瓶脸色黑黑,却根本没当回事,不怕死地凑上去,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话。

 

“小哥,我还是,最喜欢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

 

这真是一个无奈的事。

张起灵是个不喜欢问为什么的人,因为一旦开了头,他就会被无尽的谜题吞噬。如他这样连自身的存在都被怀疑的人,说不起任何承诺。他的命是这世间最最不值钱的东西,偏偏又要扛起这世间最最沉重的责任。

仁波切大和尚问,从何处来往何处去。

张起灵答,从雪山来往外面去。他说不出那句经典的从来处来往去处去,因为他没有来处,也没有去处。

然后因为吴邪的一句醉言,张起灵开始思考第一个关于他自身的“为什么”。

 

张起灵究竟是为什么,要留在吴邪身边呢?

 

吴邪是真的喝过了头,一头栽倒睡下去,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警觉性。他脸颊因为醉酒有了些晕红,侧卧在床上,洁白的枕头把纤长的睫毛衬得分毫毕现。睡着之后闭着眼睛,那沉重的眼神便被遮去。和很多年前的模样一样。

而张起灵就坐在床边看着他,想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。

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被人夹了菜进碗里,第一次被人担心,第一次被人在暗地里取了外号,第一次被人骗去给人当男朋友。第一次被人缠到甩不脱忘不掉。

到了一切都结束,张起灵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来处。

 

却似乎、好像、也许,摸到了去处的大门。

 

吴邪醒来之后,宿醉过后头疼欲裂,然后看见张起灵靠坐在床头,就在他身边极近的地方。他的手还虚捏着拳头,却被闷油瓶轻轻的握在手心里。吴邪抬起头,看见闷油瓶在单手摆弄手机。

张起灵当然在吴邪睁眼的时候就知道他醒了,他将手机放在一边,然后低下头看着吴邪:“不要炮友。”

吴邪呵呵低笑。

“我会很痛。”张起灵说,“是不是要觉得痛,才算一个人。”

吴邪停下了笑,从床上坐起来,搂过张起灵的肩:“小哥,说什么傻话呢?你从来都是人啊。”

张起灵摇头:“以前,不是。”

 

只是一具躯壳,一块雕成了人形的石头,不算是个活人。

 

吴邪找到胖子。

这两个人有事没事,都只会找胖子。

吴邪跟胖子说:“你说,我到底要不要下这个台阶?总觉得自己犯贱。”

胖子就说:“人啊,其实都是贱性。你开心就好,管那么多干嘛?”

吴邪一想,觉得也对:“也是,这么算起来,他张起灵不一样是犯贱么?我当年只差给他跪下,现在倒是来深情款款了,一副我不答应他就不做人了的样子。都是犯贱,谁也没亏着谁。”

胖子扬起大拇指:“小佛爷说得有理!”

“我不想和谁演琼瑶爱情故事,”吴邪撮了撮手指,“我是要干大事的人,我很累。”

 

有时候,感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。

 

张起灵试着把自己变成一个人。他找了乱七八糟的书,然后在吴邪身上照本宣科,吴邪也随着他去。有时候会发生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,很有意思。

比如,有一次张起灵把吴邪的换洗衣服换成了自己,结果吴邪穿出来,倒是还紧了。吴邪是有些郁闷,这只能更加赤裸裸地说明闷油瓶身材比他好。但是看到闷油瓶有些无措的眼神,就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
是非常非常笨拙的,就像很多年以前,吴邪对张起灵做的那样。

只是张起灵比吴邪有一点强。至少他是一个无所谓脸面的人。

 

太过笨拙就会进展太慢。

 

当局两个拎不清,局外人却一个比一个门儿清。胖子不拿手,最后打破僵局的是一个老司机。

老司机解雨臣连本人都不用来,一人一个短信解决,转过头对着霍秀秀就是一阵吐槽:“所以我最烦这种小处男,矫情,瞎逼逼,折腾!”

秀秀接口说:“是啊,谁能比得上我们花儿爷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呢,恋爱经验能出书,劈腿技术能上天啊。”

花儿爷闭了嘴,安静玩手机去了。

 

先想想自己还有多长的命。——BY风流倜傥的花儿爷

 

吴邪放下了执念。他被发小一句话说通了。

是了,闷油瓶命长着呢,而他却是耗不起的,不如干脆一点,自己舒服就行,旁的都别管。管他真心假意狼心狗肺,这么一个人能跟他在一起,他总不是做亏本买卖。吴邪看透了,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绊得住张起灵的脚步,这是个想走就走的人。

干脆就凭着高兴过下去,管他以后如何呢?

他走就任他走,他留也不多他一口饭,卧室的双人床已经买了很多年。

 

就这么没头没脑地过下去?

 

张起灵:“不要炮友。”

吴邪:“那你说要什么?”

张起灵:“……”

吴邪:“就知道你说不出来,算了,我给你这个炮友加个时限好了,你说多久就多久,怎样?”


#因为是胡说八道,所以感觉没头没脑的。大概过程就是:老张后悔→胖子出馊主意→老张装失忆(失败)→老张思考人生→找外援(花儿爷)→吴邪思考人生→没羞没躁没名没份的过日子→END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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